

小神子又叫小人子、小人鬼、地利鬼子、暗地子、土子鬼、猫狗神,各地形像各异,一种矮小丑陋迅速、隐藏在阴暗角落里的小鬼。
甲马中[土箭]与之相关。
大多形容为一红孩儿,手拿红口袋叫乾坤袋,为灵界神偷。该神亦正亦邪,多调皮,喜欢作弄人。《增修仁怀厅志》描述成女身,七人。此说或许为七姑子演变来。
文中二老爹为云南称呼黑白无常。
《月山叢談》云:夔州府有鬼物,名小神子,高尺餘,一二十為群,依人以居,自景泰間始有之。皆異聞也。
滇人多佞佛,尚鬼神,病者每使巫治之。巫日端公,执旗跳跃,亦有灵时。地多邪神,如小神子、二老爹、鸡脚鬼之类
民间有小神子,凡入人家,随时现形,或空中语,只三尺高,系女身,有七人,云称姨妹,凡心术不端好为奸诈害人者,即入其家作崇,或银钱或货物转瞬失去,寻之不见,或时放火烧房,或将大石悬之空际,上下不粘天地,又于炊爨饭食中,或和以糞令人不能食,或于筵席间杂以泥沙,令同坐不能下筯。其神反覆无常,去来甚速,无踪无影,如祀之甚恭,亦于他家将银钱货物运至此家,但其神量小,若稍为简慢,即为殃作祸,其害最酷。有朝天一撮箕也姓遇此崇,是竟至火烧三次,家产消亡。如为人正气,定不敢犯。如遇着请巫师之高明者,亦能禳解驱送之。
川黔之小神子大概如北府鬼狐因其形狀短小僅八九歲小兒又氣性最小故名之初來時搬運貨物與人稍拂其意則併原有之物亦移去無如之何也嘉慶末城内冉姓大受其害家爲之傾蘇監來誚之忽揭其帽徧覓之已掩於火孔將然穿也李鄰誚之倐聞甑氣臭揭視則人屎在中如新遺者冉妻怨之則窮袴不見假諸鄰婦乃得下牀冉女怨之則晨揭其被赤露盡露差愧離當債家來償其劵則所值數目字如蠧蝕如火然糢糊不清竟爲騙去其半正待新穀贖命乃到田收穀則昨夜已被焚燬也其惡謔大抵如此 <如汝所説>
小神子,又名独脚五郎,又名五通神,多有见闻。叶榆南门杨本厚,以杂货为业,娶妻纳氏,颇有姿色。一日入东岳庙进香,见一独脚少年摸其面颊,掐其腰。纳氏忍不住嗔曰:“生痒子缺德鬼,掐得人痒稣稣。”其夫诧问:“谁掐你,眼睛花。”妻曰“诺”,手指身边:“诺,他做鬼脸。”至东岳,纳氏拜岳神,又嗔曰:“挤我干么?”笑曰:“别哈我。”夫惊,以为妻中疯魔,牵其归。纳氏边走边骂曰:“小短命,大街上搂我,旁人见了成何体统。”言毕,东躲西闪,时笑时嗔,路人以为其疯。其夫阻而越甚,怒骂曰:“你今日遇鬼么?到底什么鬼敢与我斗。”言刚毕,忽挨两个耳光,而不知谁打。怒而更骂,又连挨数耳光,路人皆听其音而不见何物,不知为谁打。一行路老人见多识广曰:“遇上小神子。”刚言毕,老人左右脸连挨几耳光。纳氏归家。其妻为独脚五郎占,白日而狎,其语其形惟纳氏能见能听。当夜,独脚五郎外出,纳氏惊恐,呼丈夫与同室,夫伴之而睡熟。忽独脚五郎至,摄杨本厚于猪厩与老母猪并卧于厩中。本厚父母闻纳氏惊呼,起而寻之于厩房。大呼始醒,遍身猪粪。邻里闻,好奇而观之,皆被凭空挨打,鼻青脸肿。其鬼之耳聪,无论老少,于百步内骂之,皆当挨揍。邻里苦之,于汤天村请二十五代天官董达,领十仙子作法,焚毕神咒,十仙子敲响十面羊皮鼓跳神。忽羊皮鼓全由手中飞出,响入虚空。十仙子衣裤全无而裸露,其衣裤挂于知府大门。知府得知,怒唤校兵一百捉拿小神子。屠白犬十只、乌鸡二十只,企图以血污之。校兵至,以竹枪取污血刚喷于屋,刚要动手,忽感手脚不听使唤,拎起污物回府,把污秽喷向知府大堂,犹入魔。如此胡闹,历三月。一日,德胜驿有天王庙香火道士虎占山,遇赵州王惠,言及小神子事。虎道士幼习法龙虎山,有奇术。至杨本厚家,画鬼王钟馗像于坛,曰:“五郎神最怕此像,他不敢钻进瓶中,不然,他在房中就捉不到他。五郎会哈杨本厚媳妇,我会哈五郎。好,现在我就哈他,他定在房中。”言毕,忽听纳氏拍手曰:“五郎哥钻瓶了。”虎占山大喊:“糟了,糟了,我跟他玩不成了。”边言,急以一红布盖瓶,上贴泰山压顶咒镇之,曰:“我为汝在神州渡建一五郎庙,那里香火旺盛。”方毕,背瓶行五日,至神州渡埋之,至此平息。